众人这才散开,从房间里出来,皆心照不宣,底下暗波涌动,面上风光霁月。
“苏姑娘的玉佩不见了,我们帮忙找找,现在已经解决了,不过是误会一场。”郑老爷吞咽一下口水,笑容有些僵但还是扯出来了,言简意赅回着。
裴敬禹闻言笑着,他一向知礼懂节,温文尔雅,不与人争执,此刻亦是,不过话里有话,“既是误会一场,自此也就说开了,我刚还听到了似有……报官?报了官可什么都查得出来,不过我信郑老爷自是清清白白。”
刘知远的书童春来是第一个知道出事的,齐珩自窗户跳出,身体像发红的烙铁般烫热,行动不便,正巧碰见了春来扶着喝得七荤八素的刘知远。
烂醉如泥,一点用也没有,还乱跌乱撞,离不得人。
齐珩听着春来说让他看着自家哥儿等他去叫人,齐珩脑子简直无法想事情。他自己难受之余还得看着刘知远。
“你也醉了……嘿嘿嘿嘿。这酒竟也能把你灌醉了,我得买上它个几百坛……”刘知远看着脸颊绯红气喘不已的齐珩,手指着齐珩的幻影。
却不想春来叫的人是裴敬禹。
裴敬禹不计前嫌,帮了齐珩。
尽管先前齐珩在获得苏屿同意,和裴敬禹挑明后,就苏屿问题上,裴敬禹和齐珩是不友好的。
看到齐珩的第一眼,裴敬禹就知道齐珩面临的情况,这是个顶好的机会,可他不会这样做,也不屑于这样做。
他对苏屿的喜欢是光明正大的,这不是他击垮对手的方式。
“不过是误会一场。”郑老爷讪笑着。
众人回了宴厅。
“齐珩归家了。”苏屿听见裴敬禹靠近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