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为得到的消息,也为告诉她这事的人。她转头看向他,裴敬禹神色淡淡,他看见她看他,回以一个温柔的笑。
他什么都知道。
苏屿心下有事,宴会再也呆不下去,索性也到了尾声,是散场的时候了。
与张成虔道谢后,苏屿匆匆上了马车。
张成虔看着苏屿的背影,蹙了眉。
今日之事,他一头雾水地参与进来,一头雾水地看着人远去,不过此时心下没有慌张,有的却是到底有没有帮上忙的疑惑。
他的眉毛又松,罢了,他管这许多如何,她像阿姐,又不是阿姐,帮她已是例外。
而且,他更该担心的或许是自己被串了的猫。
不知道会产出什么样的猫崽,是纯黑纯白还是黑白相间,如果是黑白相间,是白的多还是黑的多?难不成可以融合成灰色?
要是白的多的话,张成虔想起那人那猫的大眼睛,他定要扔给那小姑娘,让她自己去养。
他不介意戳穿表面的和善,咬牙告诉她,她那只白猫的恶行,然后扔下猫崽子头也不回,毕竟猫父也有养育的责任不是?
张成虔仰天深呼吸一下,恢复如初的端人正士模样,有种闺女怀了野人孩子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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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很静,这是苏屿回来的第一个感觉,可能是夜深人静,都睡了的缘故,她急切于去找齐珩,去见到他安然无恙,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还有为什么不先告诉她一声?
事实上情况紧急,齐珩根本来不及告诉她,而且她得到消息快,发作得也快,但她此刻管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