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二院却看见了齐珩房间门口的祥安。
祥安是谁的人,苏屿知道,是裴敬禹留下照顾齐珩的。
“苏姑娘。”祥安见苏屿不顾一切要进去,语气急切欲拦,屋里人的状况实在……
“我要进去,别拦我。”苏屿道,他需得亲眼看着他,亲口问他,到底有没有……
“可……”
“我知道。”苏屿推门进去了,祥安只能重新关上门,他不确定地在门外站着。
齐珩的房间是苏府布置得最简单的,一是他没什么东西,二是他不常住,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和必要的桌椅陈设外,一览无余。
最里侧的浴桶里,紧闭双眼的齐珩倏地睁开眼。
他的唇紧抿着,束起的头发有些掉落,很凌乱,尤其是在一头扎进了冷水浴桶后,连带着水痕的头发微微贴着,从医馆拿的药此刻未发效,尽管在冷水里泡着,他依旧很难受,衣服被自己扯的露到胸腔,他觉得自己快炸了。
苏屿走过屏风,见到的就是这般模样的齐珩。
很欲,双目赤红,紧致结实的皮肤裸露着。
两人隔着浴桶相望着,齐珩本就攥紧的拳头攥得更紧,他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苏屿原先喷薄欲出的质问也说不出口了,但此时还是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一声呢?”她埋怨着,却没有埋怨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