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听话,先出去。”齐珩的声音嘶哑中透着模糊可听,开口了,嗓子比今早得了风寒还要再哑上几分。
第80章
“我不。”苏屿蹙眉。她有问题要问。
但她看着齐珩费力地喘气,闭眼又抬眼,又有些担忧。
而齐珩那含欲的眸子和露肌的上身也在告诉她,她不能再看下去,于是脸有些发热地看向别处,也忘了自己是来质问他的目的。
“你还好吧?”她问着。
齐珩闻言下意识点头,那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面对别人的关心,出口便是没事二字,即使有事也是没事,无论多疼多难受,都是自己扛下所有。
而现在,他突然不想说没事,看苏屿没看他,于是他又反驳了自己刚刚点头的行为,哑声道:“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所以你能怎么做?阿屿。
齐珩血液贲张,欲上脑袋,他用双手紧抓着浴桶边用力攥,忍得辛苦,不经意却是一闷声出口,带着喘。
看苏屿也从唇到脖子,到前胸再往下,像个疯子一样,他打量着她,他想亲她,吻遍她的全身。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更费力的喘着气,疯了,真是疯了。
苏屿听见他说不好,紧接着的声音,更担忧了,看向他,“啊?你……”
她想起严峻的问题,“你有吃……解药了吗?”
“吃了。”齐珩道,他的余光看见了苏屿松了一口气,心下空得很,又故意道:“不过没什么用,我现在还是很难受。”
实际上是刚吃没多久,药效慢。
满意地看到了她的紧张和担忧,齐珩勾了唇角,他喜欢看她为他着想的模样,着急的模样,眼下的处境似乎不那么难捱了。
但她在依旧比她不在要难捱得多,齐珩的双手依旧用力,不敢从浴桶里出来,还往下沉了几分,水漫过肩膀,往下沉溺,他觉得身体的热量在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