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他表情认真严肃地吓唬她,认命般的轻轻淡淡,“会,释放不出来的话,憋死?或者爆体而亡?”
“爆……”见他说得认真,苏屿一瞬间面露惊恐,眼泪都要掉下来,“真的?”
假的,看她那被吓住的模样,齐珩没言语,觉得自己过火了,他不该骗她,也不该如此吓她。
不过是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从她面上看到,她有多在乎他而已。
齐珩对自己别扭的心思很看不上眼,真幼稚。
他叹了一口气,和她对视着,终是败下阵来,决定坦白。
却没想到面前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流,最后擦干了眼泪,语气坚定眼神也坚定,“我能。”
说完话后,苏屿将已经被咬的出血的内唇,又重新咬出血,很疼,让她清醒。她不想让自己疼,疼就会很清醒,她现在不想清醒,她松口不咬了,喘息着。
说完这句话心里亦轻松几分。
无论清醒不清醒,她知道她是愿意的,她能,她可以,生死是大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齐珩去死。
齐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闻言后像鹰一样的眼神盯着苏屿,一瞬不瞬,他呼吸沉沉,压抑的情愫似乎克制也克制不住,霍地从水里站起来。
“阿屿,你再说一遍。”
他蹙着眉,颤着声,像听到了什么大事般问着。
本就熄下去的欲望此刻燃着火,这一刻,他情愿自己死了,那么至少在前一刻,他是完整的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