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这般血液逆流着叫嚣的感觉,再让他经受一遍。
水声哗啦啦的,衣袖都在成股地往下落,成串,慢慢变成滴水。
苏屿被他吓住,不解地蹙眉努了努嘴,又往后退一步,他站起来比他坐着暴露的肌肤还要多,而且水坠着他的衣服往下。
苏屿不敢看他如此袒露的模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而且她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了,“你骗我呢吧?”
真要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还会询问她的意愿?怕早已欺身而上了。
她要不愿,他怕是也得去找愿意的去败火吧?
此刻苏屿没考虑齐珩是怎么想的,会怎么做,她只想到了人性,如果面临要死的境地,是个人想活怕就会这么做。
她蹙眉,“骗子。”除了生死,其他你就忍忍算了,狗东西。
然后她听见了更大的哗啦啦的水声,齐珩从浴桶里出来,赤着脚踩在地上,向她慢慢靠近。
苏屿后退着蹙眉,“别过来。”
此刻的齐珩让她有些不自在,衣服荡开的幅度任由他的行走越来越大,整个人泛着欲色,苏屿惊得去开门。
门却被齐珩快一步拍上,然后落了门栓。
在苏屿惊住的瞬间,齐珩拦腰抱起她到了抱了桌子上,随手扫了一下,茶盏四落,碎地的声音在夜里清脆响亮。
他是湿冷的,她却是温热的。
“你做什么?”苏屿惊问,手臂撑着,不让他靠近她,又湿又凉,苏屿不舒服地蹙眉。
“不是你说的?”他轻轻松松拨开她的手,带着不容违逆,凑过来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