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忙扯过旁边挂着的干净衣物,而昨日的衣服已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那件披风也不见,齐珩也不在,是去上朝了还未归。
她推门便看见松风满脸泪,手也在哆嗦,是吓的,松风忙攥着她的胳膊,唇也在哆嗦,“闻公子割腕了……”
什么?
听见的那一刻,苏屿只觉得自己耳边在嗡嗡作响,松风怕她承受不住晕过去忙用了劲去扶她,“姑娘?”
实际上苏屿并没有眼前一黑要晕过去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虚幻,就连松风叫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最近经历的这般震惊事还少吗?
苏屿张了张嘴看了眼松风,有些麻木,松风哭得更厉害了。
跟着姑娘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比松风更能知道姑娘,这真是左右为难,她真怕姑娘受不住。
苏屿闭了闭眼睛,一个借酒消愁,一个自残度日,可她呢,都来逼她,她又何尝不是心力交瘁?
两行泪从紧闭的双眼流出,再睁眼时,苏屿眼睛里是一片清明,仿佛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
罢了罢了……
究竟还是她欠闻琅的,不是吗,是因也是果。
亏欠一个人,本就该如此,如鲠在喉。
苏屿抹干净了眼泪,她脚步迈开,往前走着,干净利落,倒是松风越哭越凶,慌得跟着她往前走,踉踉跄跄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