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知府大人额头上不时冒出一层细汗,临了临了刚丢了一个通判。
齐家人现在在江浦苏府住着,而长乐镇的齐家小院柴房里,关着一个人。
已经一天了,亥时,跟张大明沟通完,齐珩回了长乐镇。
“他只上了一趟茅房,照爷所说,没给他喂水也没喂饭,也看着呢,没死。”看门的两个是齐家小院的护院,严格遵循齐珩的安排。
齐珩淡淡应了,走进柴房。
一日未吃未喝,闻琅略显狼狈,但在红衣的映照下,还算有气色,手脚都被捆得结实,越挣扎越紧。
“你就不怕我死了?”闻琅嗤笑,出口便是威胁。
谁都知道绑架朝廷命官是大罪。
“我不会让你死的。”齐珩淡淡开口,居高临下睨着闻琅,“确切的说,你死哪都没关系,但别死我手上,别死阿屿面前,一切都好说。”
“朝廷派人来,查出来最低是斩刑,你还能活吗?”闻琅收了笑容。
齐珩依旧睨着他,冷笑,而后吩咐外面的人,“拿瓶酒来。”
闻琅不解其意,直到一瓶酒送到齐珩手中,齐珩将酒全然从闻琅头顶浇下,淋湿。
凉意让闻琅倒吸一口凉气,他本能地闭眼,张嘴深呼吸着,缓过来后瞪着齐珩,目光似要把他凌迟。
“我老早就想这样对你了。对于你这种人,侮辱你比打你一顿还让你难受。”
闻琅忍着怒意,瞪着齐珩。
齐珩同样嗤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但凡把所有手段冲我来,别去为难她,或者是用点正大光明的手段让我心甘情愿地死心,我也佩服你闻琅赢得光彩。”
“你一介布衣,拿什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