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通判现在又能如何?”齐珩没什么情绪,“我想抓就抓了。”
“你在犯法。”
“是你非要拉我喝酒的,喝醉了非要跟着我回家,跟我这院里来。”齐珩装作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睛明穴。
“你……”
齐珩将酒瓶撇向院外很远,瓷瓶碰到青石板,碎片崩得到处都是,他眼睛里是很少见的狠厉,“我在如何造假上很有造诣,你要试试?”
“卑鄙。”闻琅咬牙切齿。
“卑鄙?”齐珩觉得好笑,卑鄙之人反骂别人卑鄙,当真厚颜无耻,“我和阿屿后日大婚,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会威逼利诱?她不爱你,但她会担忧你会不会死,我让阿屿跟我成婚,我就放了你,阿屿答应了。”
齐珩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让闻琅留条命恨他,将所有的招数都尽数用到他这来。
他虽然不在乎他死不死,但阿屿在乎。
事情斩不干净,成婚后也是一团乱麻。
闻琅的声音都颤了,眼角泛着红,“你别威胁她。”
齐珩与闻琅不同的是,齐珩能相信自己若在下一瞬死去,闻琅一定能照顾好苏屿。
但闻琅不相信齐珩可以。
他觉得跟闻琅说不下去了,对面的人太过偏执。
事实上他们是同一类人,同类人应该对同类人同情,但他们又有另一层身份,是情敌。
所以同情二字,需要扼杀在摇篮里。
齐珩出了柴房门,吩咐着两个看门的,“正常一日三餐和水,别饿死了,也看着别让他寻死,如果他不吃,知道如何用竹筒喂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