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我……”
忽闻一道微弱的求救声自身后传来,思绪渐渐回笼。
孟纨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花渠躺在血泊中,浓稠的黑色血液从他耳中汩汩往外流。
将花渠从血泊中抱起来时,孟纨像是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哥哥,姐姐走火入魔,把太苍山全毁了。”花渠呛咳几声,血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浸红了孟纨胸前一大片衣襟。
是了。
经花渠这般一提醒,孟纨终于想起来了。
白绮重伤太苍山上一众修士,掳走生死未卜的老宗主,不知去向。
“哥哥,姐姐不记得我们了吗?”花渠忽然问他。
孟纨努力回忆白绮所做的一切,以及离开时看向他的眼神,迟疑着点了点头,“是吧。”
“你是大师兄,你要想办法救回老宗主。”花渠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揪住孟纨的衣袖。
“哥哥,人妖殊途,你不能因一己私欲,而放任太苍山上一众修士的性命于不顾,进而对生死未卜的老宗主不闻不问。”
花渠苦口婆心,仰首定定地望着孟纨,静静等候孟纨回应。
昔日妖族为抢夺魂玉,突袭太苍山的场景倏尔在孟纨眼前闪现,领头的人不再是罗刹鸟与蛟妖,而是曾与他耳鬓厮磨的白绮。
乌兰古国被困于吞噬兽腹中,亦是白绮命孟家村老族长所为。
他的母亲曾被妖族下蛊,常年生活在蛊虫的折磨与恐惧中。那只与老族长私下勾当的千年蛇妖,不是别人,正是白绮。
孟纨顿觉太阳穴被一道刺目的光芒击中,将尘封已久的记忆统统唤醒,他似乎能与祖先沟通,仿佛经历了从第一代族长至今的所有事迹。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