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光乍现,孟纨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前。花渠站在他身旁,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哥哥,师父命你带着我们前去捉拿逃走的千年蛇妖。”
眼下的孟纨不再是一副于白绮面前温顺的模样,惟有灭族之仇萦绕心间,一心只想将白绮捉回太苍山。
“我知道她的藏身之处。”孟纨莞尔一笑,似乎对活捉白绮颇有把握。
“姐姐?”
白绮正在山洞内为老宗主疗伤,倏尔听闻一道略显耳熟的嗓音在洞口响起。
“渠儿?”白绮拧紧眉心,下意识将气息奄奄的老宗主挡在身后。
“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花渠带着哭腔对白绮道,“我被百里琅施了催眠术,做了好些不该做的事。姐姐,我是不是伤害到你了?”
白绮微眯起眼,将他上下打量着,暗自斟酌花渠话里的真真假假。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试探道。
“哥哥,哥哥说你在这里。”
白绮眉心蹙得更深,“孟纨告诉你的?”白绮自是不信,她离开时孟纨早已是一副没有自主意识的神态。
“不是。”花渠摇了摇头,继续解释,“百里琅命哥哥带人活捉姐姐与老宗主,我偷听到的。”
说罢,他狡黠一笑,邀功似的往前走了几步,“姐姐,我特来提醒你,他们就要往这里来了。”
白绮心底忽然有些动摇。
她分明是认定了百里琅与花渠狼狈为奸,谋划了妖族为争夺魂玉而突袭太苍山一事,再用催眠术操控孟纨。
进而逐个击破,伤及老宗主,再诛杀白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