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白绮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是,花渠的真实目的。
及至此刻,白绮终于了然。
倘或花渠当真与百里琅沆瀣一气,眼下他私下前来向白绮透露消息,其目的不言而喻。
为了挑起白绮与孟纨之间的误会。
然而,倘若花渠也是百里琅计谋里的一枚棋子,他确是与孟纨一样被百里琅催眠,花渠眼下出现在白绮面前,就有些不可信了。
白绮面色如常,并未打草惊蛇。
“渠儿,你帮忙守住洞口,我继续为老宗主疗伤。”
花渠既是胆敢私下前来“通风报信”,白绮相信追兵不会太快打上门来。
花渠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山洞外走去。
“咳咳……”老宗主眼皮动了动,旋即缓缓睁开眼,“这是何地?”
修为散尽的老宗主头发枯白,面容枯槁,俨然一副垂垂老者的衰老形容。
”
老宗主,莫要担心,这是我往日修炼的地方。“白绮低声宽慰道。
“太苍山,其余人如何了?”老宗主不放心地问道。
“无碍。”白绮离开时,一众修士除却被百里琅催眠,并无性命之忧。
“姐姐!”花渠突然火急火燎往山洞里跑,“他们追上来了。”
“你……”老宗主手指微微颤抖,指向花渠,一时间未能够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