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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幼兽,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被圈养在笼子里自生自灭。

“我也没吃过。”白绮下意识舔了舔唇,“我听说糖葫芦尝起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美味。”

“你想吃?”仙尊话一问出口,顿觉自己犯傻了,一个蛋如何能吃糖葫芦?

“仙尊,你替我尝尝,再告诉我味道如何。好不好?”

流云仙尊自荷包里取出几文钱,递与售卖糖葫芦的老妪。

然而,手还未碰到糖葫芦的木签子,便迎来一阵人仰马翻,糖葫芦被扬起的马鞭掀飞,落在了路旁的臭水沟里。

“嘶!”流云仙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即刻收回手,另一只手轻轻覆上被鞭子抽中的手指。

“仙尊,他打你了!”白绮瞪着他红肿成一片的手指,心中愠怒顿生。

“无碍,应是误伤……”话未说全,他便瞧见一团黑漆漆的麻袋被马匹拖行在地上。

横行无忌的马匹在流云仙尊与售卖糖葫芦的老妪跟前停下。

“好不长眼!”马背上的人居高临下,目中凶光乍现。

仙尊即刻拉住老妪往后退开,还未来得及开口,怀里的蛋率先表达了不满。

“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骑马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不顾及旁人安危。打伤了人,还想反咬一口?”

马背上的中年汉子先是一愣,未听清声音从何处传来,随后将马鞭指向流云仙尊。

“你这小白脸,使的什么妖术?当心同这妖族落得一般下场。”

原来被马匹拖行的是妖族。

白绮复又想起桃都山的规矩,那些私自下山的妖族,从未回过桃都山。

她难免怀疑自己的父亲母亲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