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他们也曾被人族这样对待吗?
中年汉子目露精光,察觉到流云仙尊怀里有异。
“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话音一落,他便伸手朝流云仙尊胸前探来。
仙尊侧身躲开,仍是被他扯住衣袖,撕破了外袍。白绮气急,猛地自仙尊怀里弹出,直直朝那中年汉子面门撞去。
只闻“哎呀”一声痛呼,中年汉子自马背坠落,摔进了路旁的臭水沟里,那支被污水浸泡过的糖葫芦正对着他鼻尖。
“妖术!这人使妖术!”中年汉子自臭水沟里爬起来,打眼一瞧,周遭只余一匹马,与被拖行在地的妖族。
围观的人群早在见到白绮露面时,立马作鸟兽散。
“你你你……你给我等着!”中年汉子恼羞成怒,裹着浑身泥污跨上马,马鞭一挥,拖着地上的妖族一溜烟儿跑了。
“仙尊,他是去搬救兵了吗?”白绮蹭了蹭流云仙尊被撕烂的前襟,满心满眼皆是不悦。
“应该是吧!”仙尊扯了扯外袍,扶起被骇得跌坐在地的老妪。
她们终究吃上了糖葫芦。
“甜吗?”白绮心下好奇得紧,恨不能立马上嘴亲自品尝品尝。
仙尊抿唇轻轻笑了,“甜,酸酸甜甜的。”
果然是酸酸甜甜的,桃都山的小妖没有骗她。
“仙尊,被拖在地上的妖族,死了吗?”
“没有。”见她情绪忽然变得低落,仙尊温声细语安抚道,“应是病得厉害,你想救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