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萼淡淡一笑,却道:“是某不对。自罚一杯。”
金烛也立刻道:“好啦好啦,袁姑娘,我也有错,自罚一杯。”一直不喝酒的银灯竟也仰头喝了一杯。
“王子实,你分明是想饮酒,说什么自罚一杯。”裴昭笑着打趣,“好了,我去外面逛逛,你们也节制些,别喝得烂醉,抬都抬不回去。”
“袁姑娘放心,我从小到大,还没人能让我喝醉。”卫铮铮自信地一笑,“但他们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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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面颊,带来丝丝凉意,困意散去,人也清醒许多。
沿着阑干往下望,可以看到城中稀稀疏疏的灯火,以及银练般的玉络河。
看着看着,裴昭却闻到了浓郁的酒气。喝得酩酊大醉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阑干边,含糊道:“陪俺说说话。小娘子,叫什么呀?”
酒气里混杂着呕吐物的气息。
裴昭默不作声地往另一边移了些,静静地望着玉络河。
月色下的长河波光粼粼,有如玉带,是极好的景致——倘若旁边没这个人的话。
“小娘子,别害羞。”中年男子移了过来,“小娘子一个人难道不寂寞?”
“寂不寂寞,关你屁事。”裴昭没好气地向雅间走去。谁知披帛一紧,下一刻,酒味铺天盖地而来。这中年男子竟从后面搂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