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做什么!”裴昭一边手肘后顶,一边猛踩男子的脚尖。但不知是醉酒麻痹了痛觉,还是中年男子实在太胖,他眉头也没有皱,只是骂道,“臭娘们真不听话!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去打听打听,俺可是——”
下一刻,中年男子便松开了手,捂着肚子滑到地上,神色极是痛苦。
“唔,唔——”他边吐边骂,“谁,谁踹我!谁在踹我!痛死我了!”
裴昭连忙迈到一边,抬起头,想朝中年男子身后的人作揖道谢,但却在看清来者的容貌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摇曳的灯火倒映在那双黑幽幽的凤眼中,瑰丽得有些阴森。
崔珩面无表情地道:“裴小姐一个人喝这样多的酒,也不怕出事。”
裴昭回过神,连忙带着他走到阑干边,免得闻到难闻的呕吐味。
“殿下,我只不过喝了一盅。而且,也不是一个人。”裴昭瞥向远处痛得打滚的男子,“他……一个意外。”
崔珩望着女子脸颊上的红晕,喉结微动:“裴小姐,看上去喝了很多。”
裴昭用手背贴着面颊,才发现确实在烫得惊人,但又不想吃瘪,只是笑道:“我清醒得很。殿下上回在王家婚宴时,那才叫喝得多。殿下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崔珩低笑了一声:“都记得。”
裴昭微微挑眉,示意他悉数说出来。
“裴小姐不相信?”他侧过脸,眸中带笑,“但本王的记性向来很好,即便喝醉,也记得一清二楚。那日裴小姐原本说要再送一次花,但是后来,你没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