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有人入内报信,也不知报与谁,一会儿,出来与二人还礼,道:“法师请随我来。”
从头到尾,不过一刻,与昨日相比,快得十足令人吃惊。
宗契闹不明白,应怜却也不说,只随入庭内,见里头庭院山水,一花一石,皆极有意境。前头绕过瑞鹤松云白石影壁,连进一廊,屋舍雅整,僮仆女使进进出出,原是坐落西面的成排下房。前头院墙相阻,只月门花窗,遥可望见里头更有景致,似又是一重山水园林。
小厮却不带二人入内,只顺着雕花廊向左,过数处成排屋舍,到一幽僻雅静的小院,却是独屋独处,遂请入内,交了一把锁头,言语很是恭敬:“今日东廊里正有法事,明日方可得闲,请法师与小郎君此处暂歇。”
里头布置倒都妥帖,只是一样——仅一间卧房、一张卧榻。
宗契看过一回,掀了帘子出来,叫住正要离开的小厮,“里头只一张床,小哥为我再别辟一屋才好。”
“你二人一处来,自然宿在一处,哪有另辟一间的道理?”小厮道。
“便不另辟一间,多设张榻也好。”宗契让了一步,却见那小厮仍不应,如今在人家屋檐下头,只得再退一步,“那烦劳小哥多带一副铺盖来,这总行了吧?”
小厮却不耐起来,“咱们家待客,都是一屋一铺的定额,哪有再多一副铺盖的,法师未免太为难咱!”
两下里拉扯,应怜听了个清楚,方才不说话,这会却走来,拉住宗契不教再说,又好言语几句,送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