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毫不在意我的冷漠,侧过身和我相对而坐,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盯得我后背不止发疼还发毛。
他说:“你离开王府,是因为喜欢上李长季,想离开上京和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我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心思龌龊看人也龌龊,我和李长季是朋友是刎颈之交…诶沈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刎颈之交?”
他脸青一阵白一阵,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意。
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反正能气到他我高兴就行。
夜已深了,他坐在床边还不走,我好几天没睡好困得要命,推了推他让他出去,示意我要累了要休息。
沈业没走,他好像一直在忍着什么,然后他就把我拉到他怀里,紧紧抱住我。
他身上真热啊,好像揣着个小火炉,手臂牢牢箍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的额头贴着他的脸,他呼出的气喷在我额头上热乎乎的痒,我想伸手去挠,他也不许我动。
我有些不好意思。
从成婚到我单方面宣布和离,我和沈业还没这么亲密地抱过。
他来找我睡觉时都很直接的咬我,每次起床我不是腿疼就是背疼。
所以我一直觉得孟妃好可怜,和男人睡觉明明是件痛苦的事,但她还不能拒绝沈业。
沈业这么温柔地抱我,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隔着衣裳,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就像打鼓一样。
他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腰上,温热的掌心微微用力,我就和他的身体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