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道:“属下失言了。”

其实我也有话问他,反正睡不着,索性就问了:“你们王爷年前就来了西境,怎么等到这会才来提亲,他离京这么久,不担心孟妃吗?”

陆越迟疑一阵,说:“年前王爷和公子分开后,回去就得了风寒,病了快一个月才好,大夫说是在雪地里睡太久了寒气侵体,病愈后和赵将军一起操演兵丁备粮草。至于孟妃娘娘,属下不知,倒是听徐将军提起过一两句,王府来信说孟妃娘娘已产下男婴,母子平安。”

寒气侵体么…

我回想起三个月前,我打晕沈业后太过慌张,把他扔在雪地里就跑了,没想到他没立刻被找到,也没想到会害得他感染风寒。

倒是孟妃,命真好啊,等沈业回去她就能被册封为王妃,她和沈业的儿子也会成为世子,一家圆满。

我不由对陆越说:“回上京后,别和人提起看到过我。”

陆越答道:“公子放心,王爷吩咐过,所有认得公子的人,都不得提起公子半句,连赵将军都以为,您只是王爷在西境偶然看上的女子。”

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倘若让孟妃知道我的存在,她娘家威远侯是武将,派人来暗杀我永除后患简直轻而易举。

我心情好点了,随口哼着歌,一会就睡了过去。

我俩沿着草场走了一天,在第三天早上终于到了西凉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