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洗漱用了很长时间,出来后,谢仪舟又饮了许多热辣的姜茶,出了一身汗,等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了,问及今日的事情,宋黎杉道:“谢二小姐已经被送回去谢府了,人好好的,其余的,三小姐问太子殿下吧。”
只要人没出事,其余的都好说。
谢仪舟从白天等日暮,终于能见到江景之时,已经是晚间了。
晚间比白日冷了许多,还起了风,风中带着丝丝凉意,隐隐有落雨的征兆。
江景之从朱红连廊里阔步走来,眉梢依稀带着水汽,像是刚沐浴过,又像是从风雨中走来,偏他宽肩窄腰,四肢修长,步伐又分外沉稳。
谢仪舟扶着房门翘首望去,觉得他跟被秋雨洗过的青山一般,身上是说不出的韵味。
侍卫贺岭跟着江景之身旁,像是在禀报什么,江景之点了点头,正说话,察觉窥探的视线,抬眼看见了谢仪舟,远远冲她挑了挑眉。
看起来一点没有伤势加重的样子。
谢仪舟立刻返回屋中。
江景之这人,抓到别人一点小把柄就不依不饶,知道她在偷看他,定要揪着这点反复说。
为此,谢仪舟在他进来后,先发制人问:“你不是去宫中了吗?”
从落水到浮出水面,她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实际上只有短短几息。
御医为她查看过,说她呛水之所以那么严重,更多的是因为她情绪紧张,越急越怕,呼吸就越急,呛入喉咙的湖水越多,便觉生命流逝,时间漫长。
江景之怎么会那么快赶来救她?
“我不去宫中,他敢对你下手吗?”江景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