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摇了摇头道:“我给爹爹送过饭就回去吃了。”
“别回去了,今日你嫂嫂亲自下厨,你留下一道儿用饭吧。”宋冀年话出口又有些后悔,秦王身份何等尊贵怕是不屑于与百姓之流一桌同席。
“好啊,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苏淳早已尝过沈持玉的手艺,他虽然对沈持玉本人很不屑,但她的厨艺的的确确令人拍案叫绝。
他甚至想过沈持玉倘若不是县令夫人,要是在奉化县开个酒楼那生意得多红火啊。当然想归想,他是知道这些官家太太最是讨厌商贾之流。
迈入县衙内院,书言急匆匆走来,低声道:“贵人已经到了。”
宋冀年回头看了看苏淳,联想到昨日厅堂里三人对食尴尬的一幕,咬了咬牙领着苏淳入了花厅。
苏淳一眼就看到了临窗立着的男子,正疑惑间就见那男子转过头来,仿佛是一抹流转的剑光,寒意伴着桃花眼,一瞬间灼花了她的眼。
他初初望来时分明有柔和的春风,可在看见她面庞时骤然化作了凌然不可侵犯的寒意。
苏淳立即垂下眸子,身子不由变得恭敬了几分,他是有几分眼力见儿的,一眼便瞧出这男人非同一般,尤其看到同样拘谨谦卑的宋大人后立即便了计较。
“他是奉化县的童生,父亲是县衙主簿之子,因精于算学,我时常叫他来县衙里帮忙。”宋冀年向朱杞解释苏淳的身份,却丝毫没有为苏淳引荐的意思。
朱杞扫了她一眼,目光定格在他下颌处,眼底忽而浮现几分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