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沈持玉带着晴雪将饭菜一一摆上桌。
她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宋冀年身后的苏淳,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沈持玉很不喜欢苏淳,是以当苏淳向她见礼时,她只是淡淡回了一礼,态度不冷不热。
上过菜她便走,却被朱杞叫住。
“不知这道菜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啊。”朱杞声音清冷中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沈持玉竟有一瞬的恍惚。
他手指的那道菜正是唯一一道儿她亲手做的菜,她笑了笑道:“是斑肺汤。”
说着他就撩了衣袍率先坐了下来,刘福拿起汤匙为他舀了一碗,他轻轻呷了一口,惊呼道:“好鲜!”
好似刚刚才瞧见站着的宋冀年等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快坐下,吃饭吃饭。”
很快一碗斑肺汤见了底,他看向沈持玉道:“沈夫人也请坐,不知这斑肺汤有何讲究,不仅汤色绝佳,便是这鱼肝亦令人叫绝,入口用舌头抿之,一触即化。”
明明就是他送来的食材,几乎是指明了斑肺汤,却在用饭时又装作一无所知,沈持玉有些怀疑,难道早上送石斑鱼的人不是他的人,还是说这位秦公子有健忘的毛病。
“斑鱼之美在于肝,一条半斤的鱼只有二两肝可用,但味道极腥,需以姜汁、葱茎去腥,以鸡汤、鲜菇、嫩笋、火腿煨之,下酒三份、水二份、秋油一份。只要烹饪得法,味道极美极鲜。”沈持玉说起菜品时,眼若寒星,清波流滟,整个人都在发光。
朱杞的眼底同样有笑意,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论吃,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