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拒绝,宋冀年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只要他能在三个月内让沈持玉怀上自己的孩子,这和离书自然就作废了。
他站起身一脸喜色,柔声道:“夫人请说。”
“苏淳被抓了。”说着她就将账簿之事说给了宋冀年,包括回来之前遭遇刺杀被朱杞所救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宋冀年。
这事儿本也瞒不住,当时在场的还有数名捕快。
只是宋冀年听到‘秦公子’三个字时,神色不由冷了几分。
要说秦王对沈持玉无意,他是全然不信的。
他和于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的话都只能各信一半,至于听谁的,端看谁给的利益更多罢了。
想到此,他不由捏了捏腰间荷包里的小瓷瓶。
“那账簿被黑衣人带走了吗?”
沈持玉叹息道:“是我没守住。”
宋冀年面露失望之色,不过他忽然想起件事儿来,忙抓住沈持玉的手,问道:“夫人你博闻强记,账簿的内容还记得多少。”
沈持玉身子一僵,用力挣了挣自己的双手。
“我,对不起。”宋冀年松开了她的手,脸上露出小心讨好之色。
她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了距离,敛眉道:“已全部记下,只是你打算如何救苏公子?”
“这个容我想想。”他又看向沈持玉,小心翼翼地问道:“可否请夫人现将账簿默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