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自然。”沈持玉将默写了三分之一的账簿递给宋冀年。
宋冀年面露喜色,只是翻开却发现自己一句也看不懂。
于是她便将破译之法说给宋冀年,可他听了许久竟是未曾弄明白。
亏他自诩聪慧,却不及一个深宅妇人,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倘若在以往,宋冀年必是要甩了脸子,讥讽算筹是不入流的商贾学问。可眼下他正一心讨好沈持玉,脸上挂着几分骄傲之色,夸道:“娘子当真是聪慧至极,这么复杂的算筹你竟一听就明白,比我强多了。”
沈持玉先是一愣,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
“我困了。”他还有再说些什么却被沈持玉打断,她懒得再看他演这深情的戏码。
宋冀年知晓自己今夜定是留不下的,立即道:“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
趴在屋顶瞧了一晚上的石枫朝着宋冀年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他都快听吐了,一个大男人敢作不敢当,扭扭捏捏,恶心!
回到陈府,他将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自家主子,而宋冀年说的那些话仅仅只是过了他的嘴,他都觉得脏。
朱杞听罢,额上青筋直冒。
宋冀年的那副德行他早有所料,未曾想沈持玉竟然也忍下了,难不成当真还想着原谅他?
他越想越气,当初在陈府那夜就不该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