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喊得很大声但依旧于事无补。
于洋深深看了一眼朱杞,忽然大笑道:“有道是成王败寇,今日吾虽败,然来日胜负犹未可知也,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竟大喝一声:“杀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秦王忽然抬起手臂,只见一道儿袖箭自袖中射出这种于洋臂膀,他身子一个趔趄便跌入身后悬崖。
朱杞飞身上前一把揽住沈持玉的腰身将人带离危险之地。
知府蒋载荣躲过侍卫手中的刀急忙扒拉火堆试图从中救下一两本账簿,可惜为时已晚,费了半天劲儿也只抢回半部残卷。
他翻开烧煳的纸卷依稀只能看到残缺的半行字,不由气得大骂于洋无耻小人,待蒋载荣缓过劲儿来走到山崖旁往下看,只一眼便吓得腿只打哆嗦。
这山崖看着有百丈高,往下看时只觉林深似海,云遮雾绕,深不可测。
如此高的山崖于洋掉下去定然是活不成了,但出于谨慎考量他依旧吩咐道:“派人去山崖下找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黄昏时分,鹤鸣声声,西天晚霞如火,钟声悠悠回荡在连绵山际。
沈持玉坐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摆设便知自己仍然在寺中,昏迷前的一幕幕融入脑海,她轻轻舒了口气,正欲穿上丝履,忽然听到外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那位宋大人原是听说沈娘子在后山欲带人营救,行至中途又听说自己的表妹被歹人掳走,竟抛弃自家夫人去救那什么表妹,也真是糊涂极了。二人一道儿跌入山涧也真是活该……”
仿佛被人当胸一箭贯穿,沈持玉撑起的身子又颓然跌坐回去,手指猛然攥紧床褥,眼中涌起湿意,嘴角微微牵起,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