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冀年没料到她会这般问,微微愣了愣,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嫌恶之色,若说从前宋冀年还是信的,但这次灵渡寺之事后他一点都不信,他都听说了沈持玉这几日一直住在秦王的院子里,二人朝夕相怎么可能清白,更何况秦王分明对沈持玉有意。
就像他与江簌簌一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怎能不擦出点火花。
指不定二人早已珠胎暗合,不过是顾忌着身份没有声张罢了。
他心里这般想,嘴上自是不会承认。
宋冀年薄唇轻抿,双眸深深望着她,深情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母亲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闻听此言沈持玉不禁笑了,笑得意外的嫣然。
见状宋冀年心中欢喜,知晓沈持玉又被自己糊弄过去了,这真是个好骗的女人。
正自得意间,又听沈持玉哀哀道:“可是那日那么多人都看到你与江表妹……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橘黄色的光铺上她雾蒙蒙的眸,软软糯糯的语气竟是从未有的动人,宋冀年看着她,忽然觉得从前寡淡的容貌里生出几分惊人的绮丽,让人忍不住心神摇曳。
宋冀年强忍心头的悸动,用赌咒发誓般的口吻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她嫁人。”
沈持玉嘴角的笑意淡了,她的眸光倏然之间转冷,心底只剩嘲弄,他若是敢承认她还高看他一头,没承想这个男人不仅伪善甚至连一丝担当都没有。
亏她当初还想着跟他生个孩子,给沈家留后,如今看到他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