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说的话。”沈持玉幽幽叹了口气,手指不经意按在桌上的那张单子上。
宋冀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桌上的那张单子,好奇之余便拿起来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沈持玉状似无意道:“是我从京城带来的贵重物件。”
“这红笔划掉的又是什么?”
沈持玉面露为难之色,见他望来,这才别过脸低低道:“都是母亲和妹妹从我这里借去的物件。”
“这……”他握了握拳头,认真道:“持玉你放心,这些东西我明日便替你要回来。”
他以为她会继续推辞,却听她淡淡道:“有劳了。”
宋冀年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方才还摇曳的心神在这一刻尽数散去,心底甚至生出几分埋怨来。
沈持玉似是没看懂他的情绪,对晴雪使了个眼色,后者很快就抱着一床干净的被褥出来了。
“我身子有些不适,劳烦郎君在耳房暂歇。”沈持玉眼眸微垂,说话时露出纤长的一截脖颈,样子看着帧静又乖顺。
宋冀年怀疑自己方才是想多了,沈持玉打小被沈太傅严苛管束,她性子又柔顺应该只是在闹情绪,至于她与秦王的那点瓜葛,必然是秦王仗着身份胁迫,她心底必然伤心难过,给她一些时间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