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宋冀年感激涕零地不住叩头,他赌赢了。
出了牢房,大理寺的官员便小跑着跟了上来,垂首跟在身后,开口道:“秦王那里已传来消息,说是下毒之人查到了。”
晋王停下脚步,疑道:“是谁?”
“是御马监鹿房的马倌儿不小心将毒鼠药弄混了,白鹿这才误食致死。”
“怎么可能?那人招供了?”晋王如何能不惊讶,白鹿分明就是他的手下买通程家马场的马倌下的毒,这毒药在入宫之前便下了,算好了时辰在宫宴只是暴毙的。
官员答道:“招了,毒药也在他屋内找到了,与白鹿腹内毒药一致。”
“不可能!”晋王虽不指望白鹿案将秦王拉下水,但至少也要扒镇国公府一层皮,凶手怎么能是一个无名小卒呢。
“怎么不可能,难道皇兄认为凶手是谁?”一道儿含笑的声音自小径外传来。
晋王循声望去,就见身着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的秦王款步而来,他身旁跟着大理寺少卿等一干官员。
“八弟说笑了,凶手是谁不是我说了算的。”晋王说罢,古怪地看了打量着秦王,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了好一阵儿。
这人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私下里玩得这么野,好人妻,啧啧!
晋王的神色太过古怪,朱杞想要忽视都不行,他整了整衣袖,不解地看向晋王,道:“皇兄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