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今日八弟瞧着格外疏朗,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哈哈。”
随行的官员也跟着夸赞起秦王的英俊不凡,朱杞客套了几句,立即止住话头,对晋王道:“人犯已经捉拿归案,皇兄是否要跟我一起去瞧瞧。”
这案子由两人共同审理,即便结案也许二人共同画押,晋王也想瞧瞧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整个审案的过程简洁明了,无懈可击,人犯也并非屈打成招,几乎办成了铁案。
朱杞摸了摸衣袖上的暗纹,漫不经心道:“皇兄,你看这案子是不是可以结了?”
晋王轻咳道:“依我看这案子还有疑点,案犯背后是否还有主使尚未可知,怎能草草结案?”
“是吗?要不将那处京郊马场再查查,我的人查到那王姓马倌不久前欠了大笔赌债,可半月前突然就还清了,我也觉得可疑得紧,不妨再查查。”
晋王一愣,随即意识到秦王口中的这个王姓马倌可能与自己有关,仅仅只慌乱了一瞬,随即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此案我再审审,三日后给你答复。”
秦王笑了笑,“三日恐怕不行,昨日陛下已问询过大理寺官员案子的进展,我看不如明日吧。”
晋王心中恼怒,见一众官员竟无一人上前劝说,他便知众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回到王府,晋王叫来属下,仔细询问了马场之事,果然这王姓马倌便是被他的手下收买下毒之人,只要顺着这条线再查下去难保不会查到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