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出了何事?”沈持玉早就想问,既然他提起便顺口问了出来,本也没指望他回答,没想到他却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金城公主控制了陛下,昨日晋王入宫与东厂坑壑一气控制了内廷,如今陛下在他们手中,生死不明”
这些话他说得很平常,顺道还夸了下她做的饼子好吃。
厨房里许久未曾备下果蔬,她也只能去后院拔了小葱,就着面和油烙了饼子。
“如果所料不差,最迟明早便会有旨意宣我进宫。”
沈持玉不由心惊,此时入宫岂不是羊入虎口,她紧张地看向他,“你打算如何?”
“不入宫便是抗旨。”朱杞苦笑,这似乎是个死局。
沈持玉下意识道:“不如直接带兵入宫救驾?”
朱杞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饼子,用帕子仔细擦拭手指,不疾不徐道:“带兵入宫?弄不好便是逼宫。”
这是个两难之境,沈持玉左思右想却不知如何破局,她喃喃道:“此事的关键还在陛下,倘若有天子的诏书在手,便能号令京郊大营,号令群臣。”
可如今他们没有诏书,沈持玉此时有些后悔,她应该跟徐公公入宫的,即便危机重重,但只要入宫就有机会见到太后,见到陛下,有诏书在手就有一线生机。
朱杞似是猜出她的想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道:“还未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内宫也并非死水一潭。”
沈持玉瞧他神色应是事情还有转机,心下稍松,当即便听他道:“这几日不要回府,待会儿石墨便会送你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