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她又说:“公学府这些人,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看我眼色已然不对,我们孤男寡女出这么远的门,万一他们以为小舅舅爱慕于……”
走在前面的殷灼月猛然回头,冷冷乜过来,阴沉着脸。
那表情似乎在说‘小畜牲且说完这句混账话试试’。
她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下去,辩解:“我就是说,怕这些无耻下流之辈乱想,玷污我们纯洁的亲情而已。”
殷灼月冷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快步迈出门,上了已经等在门口的车驾。
金浊站在车下,回头看向陶九九,催促她:“小娘子快些啊。今日还有好些路要赶。”
陶九九站在门槛边上,脚似乎有千金重:“我还没有跟戚不病告别。”
“告什么别,不出数日就返来了,又不是去死。”金浊大声催促。
两人正胶着,突然远处有马车赶来。
那车在公学府前停下,立刻便有个戴着帷帽的小娘子从车上下来,见到金浊一脸惊喜:“金先生。”看向殷灼月的车子:“灼月君在车上吗?”称呼听上去十分亲近。
陶九九只听过庞城那里的人和蓬莱洲的人叫殷灼月为灼月君。
庞城人大约是无知,蓬莱洲却是因为不是外人。
那这个小娘子不把他当外人?也不知道她是谁。
陶九九看向她坐来的车子,觉得车上的徽记眼熟得很。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都城桃府的徽记吗?
都城桃府,和浮畈桃府虽然是一家,但浮畈桃府是老宅。都城的那边的徽记笔画复杂些,还镶嵌珠玉。而浮畈老府器物上的笔画更少,更为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