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金饰于她而言,卖不能卖,总不能打包送去金钺给家人,所以要不要价值不大。
她挑花了眼,最后选了一只很细的手钏,不沉,但是做工很精致。
“就这个吧。”她笑着冲萧临渊晃了晃,“一个就好,其余这些都不要……”
“其余这些包好送去西厢房。”萧临渊打断她的话,一锤定音。
宋子衿傻眼,“我是说就要这个,其他的不要!”
她有几个脑袋啊,每天轮着戴,几个月都戴不完。
萧临渊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刚刚本王说了让你挑不喜欢的出来,你拿了这手钏,不就是不喜欢这个。”
“没有,我喜欢这个!”
“嗯,既然喜欢,那也留下吧。”
“……”
她是被套路了么?
宋子衿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笨。
还有,哪有人送礼还这般霸道的!
萧临渊坐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苦恼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绵绵在苦恼什么?”
宋子衿侧过头不理他。
“嗯?”萧临渊也不恼,偏头从下望着她,“是苦恼没有好看的衣裳搭配?”
“才没有呢!”宋子衿气鼓鼓的。
她有一衣柜的新衣服。
小脸本来就红,现在又鼓,像熟透了的果子,叫人忍不住一尝其甘甜。
声音也软糯得要命,甜得萧临渊的心窝直痒痒,口干舌燥。
不敢再看,他匆忙站起身来,“昨日是本王给你夹的鱼肉,害你遭了大罪,抱歉,这些都是赔礼。还有这个,也给你。”
宋子衿打开盒子,从光熹帝那宰到的血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