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着你一定喜欢这东西,如何处置都随你。”

交代完便大步匆匆离开,逃跑似的。

心仪的姑娘盖着他的被子,想到被子会染上她的香味,便觉得浑身燥热,再多待会儿,只怕被抓个正形。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宋子衿将昨晚不知何时盖在自己身上的桑蚕丝薄被拉高,幽幽吐了一口气。

不知寻药的暗卫进展如何了……

她心中起起落落,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想暗卫早些回来还是晚些回来。

——

按照廖延说法,宋子衿至少要在屋里歇息三天,并保证这三日不见风,不受累。

这可难住了宋子衿。

外间,萧临渊正聚精会神处理政务,知道他耳力好,她根本不敢有大动作,以防吵到他。

可是她根本躺不住。

又不好叫福月进来陪她说话,无聊透顶,每一刻都是煎熬。

偏偏恢复期皮肤很痒,想挠都要偷偷的,怕吵到他。

她觉得自己不像是来养病的,而是来坐牢的。

不过有谁能像她这般福气,坐牢还收钱呢?

更何况还是那么多金子。

她苦中作乐,在床头轻轻蹭来蹭去,终是招来了外间的人。

“王爷……”她立马坐直身子,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萧临渊端过来一个棋盘过来。

“不如我们手谈一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