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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萧临渊带着一队人马,光明正大步入光熹帝的未央宫。
鎏金蟠龙炉里飘着最后一缕龙涎香。
光熹帝枯槁的手搭在锦被外,腕骨凸得像要刺破苍老的皮。
萧临渊踹开内殿门时,曾盛正往他舌下塞参片。
大抵是因为女儿哑巴了,曾盛态度并不好,手上力气大,见光熹帝瞪他,才装模做样告罪。
“陛下今日精神不错。”
萧临渊将手中的圣旨卷轴掷在龙榻边,砸得青玉药碗嗡嗡震颤。
万公公抖着身子上前:“金钺王是想以下犯上么……”
剑光闪过,万公公头上太监冠帽飞上藻井。
“不想死就带着宫人滚出去,本王和陛下有话要谈。”
保命要紧,万公公赶紧拉着几个干儿子连滚带爬跑了。
光熹帝眼睛瞪得老大,用尽全力喊出声:“金钺王你真的被那个贱妇治好了!”
萧临渊拉了把凳子,大马金刀坐下,黑靴毫不留情地搭在光熹帝胸口,用力下压。
光熹帝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将刚含下去的参片咳了出来。
“她叫宋子衿,是本王的王妃,你再敢瞎喊,本王现在就宰了你!”
光熹帝没有出息地闭上眼,萧临渊这才收回脚,嫌恶地用素帕擦了擦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