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你派人掩护萧晋逃跑的。”

“是朕,你待如何?若你杀了朕,就成了弑君的罪人,你不敢!”他歇斯底里,“你有什么脸面杀萧晋,他勾结栖梧大将不假,难道如今栖梧集结军队,不是你的手笔?”

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凰栖月、五万禁军、宋泽案,还有那个给他整日吃丹药的灵嫔……这分明就是一整个圈套!

萧临渊的眼中闪过杀意,一把将剑插入龙床,狠厉道:“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把玉玺交出来,本王考虑找个地方让你颐养天年。”

光熹帝突然抽搐着咳出黑血,锦被上蜿蜒的血痕像条将死的蛇。

他再次闭上眼睛装死。

只有他知道玉玺的下落,没有玉玺,就是乱臣贼子,就是太子也无法光明正大登基。

“不拿出来,本王就先杀了你,再杀太子,最后杀你的新出生的两个小儿子,如何?你们轩辕家的血脉,就断送在你手中,可是你所求?”

光熹帝猛地睁眼,清清楚楚看到了萧临渊眸中嗜血的威慑。

“如此说来,你要玉玺,不是为了夺位?”他试探道。

“你的宠臣干了什么事你不是知道么?你放走他不就是为了让他公然诋毁本王的名声?现在本王要你下旨,解除萧晋和宋子衿的婚事,为你犯的错弥补一二。如此,本王就大发善心,保你的太子能安稳登基,如何?”

光熹帝瞳孔通红,“乱臣贼子,敢威胁朕!”

“在本王愿意同你商量的时候,你最好识相些,否则本王有能力先除掉你们轩辕氏,再杀掉那些乱嚼本王王妃舌根子那些人。”

光熹帝忽然狂笑不止,“萧晋啊萧晋,你个蠢货!朕就败在你手里了,你却是败在一个女人手里,哈哈哈哈哈哈!”

“别发癫了,给本王玉玺!”

这时小太子跑进来,将床边的圣旨展开,“父皇,金钺王派了足足五万士兵进京,儿臣已经去京郊看过了,没骗人,我们的五万禁军打不过的……您也不想百年之后没有人祭拜吧?等儿子登基,一定会善待父皇,让父皇颐养千年的!父皇那些妃子,儿臣会统统送去伺候父皇,这样,父皇总该心甘情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