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要呗,只要他封个王爷给朕做就成,当皇帝有什么好,像父皇那样,现在生不如死。但若是做了像贤王那样的王爷,日日玩耍也没人管啊!”
“……”
江怀海狠狠闭上眼睛,太后聪慧,是如何养出这种傻子儿子来的!
——
和皇宫里的低迷气氛比,城门口简直是热闹非凡。
朝臣们分列道路两旁,在后面是乌压压的京城人群。
不仅仅是因为来人是萧临渊,更是因为马车里坐铝驺着的那个被他们污言污语逼走的姑娘。
萧临渊掀开车帘看了看,才问宋子衿,“要下去看看么?”
宋子衿摇头,“太冷了,我怕冻着肚子。”
借口实在拙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知道这些人当初只是被萧晋派人散播的那些谣言蛊惑了,但她没那么大度,在他们知错后就原谅。
她永远都忘不掉自己仓促离京的那日,是多么彷徨无助。
萧临渊心口钝痛,他当然知晓她心中所想,以后他要千倍万倍补偿她。
“不下去也好,你现在这模样,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有人要多看你一眼,我怕我酸死。”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擦去一丝晶莹。
宋子衿立马被这话打乱了思绪,盈盈杏眸瞪了他一眼。
还敢说,马车外头那么多人,他竟敢日日在马车里作乱!
她忍得超辛苦,还好到了,再也不用受“煎熬”了。
萧临渊笑着将她身上的狐裘紧了紧,“等过几天举办一场冬猎,我给你猎两条红狐做狐裘,红色最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