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抓住他的手,“如果廖延在,问问他是否章郁离医馆接诊过一个叫三蛋的孩子,我想知道他父亲如何了。”
“好~”
萧临渊下车带着陈太师和众朝臣打了个招呼。
见到陈太师,所有人都懵了。
陈太师和摄政王这亲乎样,完啦,刚喘息了几口气,又要不消停了。
两辆马车分别后,王府的马车并没有回王府,也没有去宋府,而是直奔栖云禅院。
宋子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本无法爬台阶,萧临渊就那么轻飘飘将人抱起来,如履平地。
走到山顶,惠济大师已经候在门口了。
二人齐齐向惠济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女施主,别来无恙。”
“劳大师记挂,在昙县一切都好。”
萧临渊忽然笑了声。
“摄政王这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了?”惠济挑眉。
宋子衿有些诧异,惠济的举止同她印象里的僧人完全不同,更有市井气一些。
萧临渊双手合十,“我只是想到,早知道大师能掐会算,我就能更早找到娘子了。”
“万事皆有缘法,何时找到,是你们之间既定的缘分,早一分不好,晚一分也是不好,不早不晚正好。”
这话听着着实没什么营养,但萧临渊没有反驳,这可是给了子衿第二次生命的高僧,他不能不敬。
惠济似是看清他心中所想,轻笑一声,“摄政王,以后你会参透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