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大人话里有话,沈纨绔这都听不出来?”

“不光纨绔,脑子还不好使!竟然真的以为衡大人要请他喝茶呢!”

“无头尸案一点线索都没有,竟然交给这个纨绔去查,他来大理寺之后查过一个案子嘛!我看啊,九日之后少卿之位就要换人喽!”

……

衡昌的书房内,沈临鹤翘着个二郎腿倚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稍稍掀开茶杯盖,鼻子凑近狠狠闻了一下,眯着眼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淮南槿果真香气扑鼻啊!等会走的时候,给我包个二两!”

衡昌朝他翻个白眼,一两就是一锭金,这小子好意思喝了还要拿!

“太子素日与你无甚来往,如今却给你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你惹到他了?莫非上次召你入东宫,你没去,他怀恨在心?”

沈临鹤品了一口淮南槿,还咂吧了一下嘴,才说道:

“非也非也,实在是本人太过优秀,连公主都属意于我。”

衡昌眉头一皱,忽地琢磨起上次裘德喜前来提到了五公主…

沈临鹤见衡昌目光炯炯向他看来,便知这老狐狸定是猜到个七八分。

果然,衡昌冷哼了一声,“太子向来看不上他这位骄纵的五皇妹,这次却破天荒的帮她,不知道五公主手里握着他什么把柄!”

“不过,以查案作为条件,简直太过儿戏!”傅衡眸中冷意乍现,“无头尸案的凶手尚未找到,京中百姓风声鹤唳,谁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无头尸,若你真是个草包,让你来查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十日光景!大庆国有如此太子,简直…”

简直什么,傅衡没有说下去,但沈临鹤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圣上虽然不理朝政,但毕竟还健在,太子却已按捺不住,想要独挡一面,但却并没有一国之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