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大庆国有如此太子,简直是百姓的祸事啊!
傅衡缓了片刻,眉头舒展了些,才继续开口道:
“关于无头尸案,你有什么想法吗?听柳闻的意思,那晚在知意楼,是南荣姑娘发现的线索?”
沈临鹤挑了挑眉,“柳闻?”
“就是那晚带着樊公和差役去知意楼的评事。”
“噢,是他啊,”沈临鹤评价道,“莽撞又自负,不过在陆光远手底下做事,行事还算利落。”
横昌点点头,“陆光远自打开始查无头尸案,便是柳闻跟着的,他还年轻,性格急躁些,但若好好培养,以后也是把查案的好手。”
衡昌目光落在沈临鹤脸上,“此案现在由你主导,柳闻依旧是副手,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尽早培养出来,也算是给大理寺添一个年轻力量。”
沈临鹤一副怀疑的模样,贼兮兮看着衡昌问道:
“柳闻是你谁啊?”
衡昌一噎,半晌不自然地说道:
“咳…妻妹家的儿子…”
沈临鹤白眼一翻,“等会淮南槿给我包三两!”
“好好好,”衡昌无奈道,“现在赶紧说说案子吧,听说你上午去查案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