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就饥肠辘辘总想吃东西,吃完又倒下睡了。

李婶怕她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找大夫看了诊,大夫只说双喜有些虚弱,没有别的毛病,于是便依着她了。

这不,这会儿夕阳都落山了,双喜才醒。

李婶拭去眼角残留的泪,说道:

“双喜饿了吧,我去做饭。”

说完又对南荣婳道:

“姑娘若不然也在府中用饭吧?”

见南荣婳微微颔首,李婶虽眉宇间笼着伤感,但唇边还是挂上了一抹笑意,赶紧去厨房忙活了。

双喜的身板绷得直直的,瞪大了眼睛看南荣婳。

南荣婳不笑时,总给人冷淡的疏离感。

可双喜却不这么觉得。

或许南荣婳早已出现在她的梦中,是她期盼已久的人,多年前便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也或许南荣婳在城门外叫醒她,她睁眼看到南荣婳的一瞬间,那颗种子便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双喜看着南荣婳,脚步不自觉向前挪动,她一点也不怕这个神仙样儿的女子,反倒从心中对南荣婳生出一股亲切感。

双喜停在南荣婳身前,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张小脸上神情紧张,小心问道:

“我可以,叫你南荣姐姐吗?”

南荣婳心中闪过一抹奇异感,姐…姐?

从没有人如此喊过她。

她所打过交道的人,要么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要么恭恭敬敬或疏离地喊她‘南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