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对丑汉和那两个扮做商人的庄户汉子,结伴同去青楼聚集的烟柳街,在一间门面前站定。小两口丑得给老鸨吓一哆嗦,眼角的褶子都瞪开了,强颜欢笑迎进门,安排伙计和姑娘好好招待。
“我的娘,从没见过这么难看的男人。”老鸨拧着绸帕轻抚胸口,喃喃自语,“在街上拉个帘儿,都可以收费展览了。”
“四位客官里边请。”
叶星辞迈动脚步,环顾四周,腼腆而忐忑。
这是官府的教坊,富丽堂皇。大堂红灯高挑,客人们有的在用餐谈事,有的就着蜜饯品茗。台上女子抚琴轻唱,姿仪出尘,不知是不是被罚入此地的罪臣之后。二三楼都是包房,隐隐透出行酒令的喧闹。
这是他第二次步入销金窟风月场。上一回他还小,光顾着吃茶点了。当时是太子好奇,而同行的夏小满为这份好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叶星辞心里不舒服,不再张望,耷拉着头。
楚翊倒闲适自在,像回家了一样。哦对,这小子可没少出入这种场所。当初在接亲路上,他碰到妓院就进,因为他答应帮听荷寻找同村的小姐妹。
“开个包间。”楚翊道。
“那您得在柜上押二十两银子,少补多不退。”招待他们的伙计殷勤地伸出两根指头,“想用包间,最少得花二十两。”
楚翊抛去一袋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