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又看了看那实验楼,突然不放心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方倾坐在那里,一旦被别的alpha闻到……
他发了疯似的往回跑,撞上了刚从实验楼出来的莱斯利。
“于少将,你怎么了?”莱斯利见于浩海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声叫住他,“于浩海!站住!”
于浩海转过头看着他,面色惨白,指着实验楼:“方倾他……”
“我知道了,”莱斯利说,“你回来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找你,就被尹瀚洋封将的事弄得连夜审讯,你别担心,方倾那屋里没几个人进去,我刚从里面出来,把窗都给打开了。”
于浩海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晌,他抬头问道:“你知道?”
“是的,在你离开的第二天,方倾因为担心,忧虑,”莱斯利谨慎地措辞,看着他道,“他在我……和左阳旭面前,溢出了信息素。”
于浩海的手猛得抖了一下,颤栗地握紧了拳头。
“别担心,”莱斯利道,“我跟左阳旭说了,是我……擦的香水,老左那个直男想都没往方倾身上想,你别担心了。”
在水星文明里,毫无预兆地释放信息素,就跟当着人的面暴露身体一般,或是勾引人,或是不正常,总之是极其羞耻的事,方倾那么要面子,一旦知道自己已病成这样,一定是羞愧交加,生不如死,而这个病,最重要的就是患者的心理承受力,越刚强的人越容易折。
“我必须标记他了,”于浩海沉声道,“他不能再用抑制剂了,只能用我。”
“他不会同意的,”莱斯利道,“信息素失调症本来就是因为抗拒自己的性别才会得的,一旦他被你标记,会怨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