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了,”于浩海道,“恨就恨吧,反正我们早晚都得在一起。”
“你不会要强来吧,”莱斯利提醒道,“方倾的性格刚硬,宁折不弯,他很有可能会跟你分手……”
“分就分吧。”
“……于少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你没有‘分就分吧’那种洒脱。”莱斯利道。
于浩海苦笑道:“我赌一赌我们之间的情份吧。”
几天后,于浩海给方倾做了临时标记。
结果是惨烈的,于浩海知道假设方倾拒绝或是求饶、逃跑,他都很有可能心软放过,所以,他既不给方倾拒绝的机会,也不给自己留有余地,从背后袭击了方倾,标记了他。
会议室里只坐着莱斯利,莱斯利将一份名单递给了于浩海:“这是我从林医生那里拿的oga用药记录,跟我们猜想的一样,你在隐崎岛期间,方倾注射了400l抑制剂……”
“400毫升?!”于浩海被这个数字惊呆了,“这个剂量oga够用大半年了!”
“病情发展的比我们想象的都快,”莱斯利说,“他告诉林灵说他给oga室友代买,但名单上他的室友都是正常的用药剂量,包括别的宿舍他的朋友王俊等等,我查了一下,他不可能给任何人代买,400毫升都是他一个人使用的。我们不如告诉林灵医生吧,从他那里就控制方倾用抑制剂。”
“不行,”于浩海果断地拒绝了,“方倾很敏锐,一旦林灵知道了,那他很快就知道,我们都知道他生病的事,而且以他的身份和聪明的程度,想用药未必只能通过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