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晨就起来做手术了,现在补的觉都未必够呢,”于浩海说,“手术室不也是你的战场吗?”
“嗯,对。”方倾笑了笑。
俩人相对无言,有种陌生的疏离感。
于浩海坐到床边,把方倾手中空了的杯子拿了过去,放到了桌子上,叹了口气:“方倾,我知道你知道了。”
方倾怔道:“你怎么睡一觉就知道了?”
“我早醒了,去找过你爸了。”
“哦。”方倾看着于浩海,又垂下了眼睛。实际上于浩海回来之后,他刚开始非常高兴,可冷静下来后,就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面对于浩海了,只能说是一时没调整过来,有些尴尬和无措。
于浩海是个敏感的人,觉出方倾那种客气的疏远,只着急地把手抚上方倾的脸侧,说道:“跟你没关系,你知道吧,跟我也没关系,是他们上一代的事,而且已经了结了。”
“嗯,我知道。”方倾的一双眼睛神似猫眼,水灵灵的,在胆怯时会若有似无地回避别人的视线,他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其实大眼睛的人难以隐藏情绪,看着像是害怕似的,楚楚可怜。
“方倾,”于浩海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耐心地跟他说,“我喜欢你时根本不知道那些事,知道了以后也没影响到我一分一毫,我就是喜欢你本人,不是谁谁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