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丁一劭果然不乐意了,面若寒霜,看着地板。
“也不完全是我救的,”方倾说,“你那新换的信息素跟你身体起反应了,高烧不退,要不是李茉莉忽悠了那么多人给你献血,你也救不回来。”
“莉莉,莉莉,”丁一劭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仿佛被充了电似的,“你是说,他救了我?”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方倾小心地观察着丁一劭的反应。
“啊……他救了我,”丁一劭笑了,似乎不太敢相信,热切地看着他,“他在哪儿?他现在在哪儿?”
方倾看他有要下床的意思,连忙说道:“他回家了,他治好了,回家了。”
“噢,回家了,”丁一劭点了点头,“回家了好。”
方倾坐了下来,跟丁一劭平静地对坐着,这会儿他像个心理医生,默默地看着丁一劭。
丁一劭抬手,慢慢地按了按自己的头,为难地说:“我活着,麻烦了,我怎么还活着……”
“你为什么想死?”方倾问道。
丁一劭抬眼看他,显然不想说。
“你想逃避责任是吗?”方倾问道,“你知道你欠李茉莉的太多了,你不想还了。”
“不是,”丁一劭道,“我活着,就忍不住去骚扰他,缠着他,早晚都要出事。”
“他愿意跟你一起死,”方倾说,“他往你挖的那个满是炸弹的坑里跳,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