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劭浑身一顿,想起那一幕:“是,他太任性了。”
“爱你如果是一种任性,那他恐怕要一直任性下去了,”方倾忍不住问道,“丁一劭,你认罪吗?”
“我何罪之有?”丁一劭看着他,仿佛又身披盔甲、充满戒备。
方倾敏感地觉得现在不是跟他说这个的时候,便转了个话题:“救你是一念之差,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再不拦你了,只是李茉莉有些可怜罢了。”
丁一劭瞥着他:“你离婚了吗?”
“离了,但军婚不容易离,还得一段时间,”方倾顺手把桌上的单子递给他,“你看,早就申请了。”
丁一劭低头看那时间,竟然是一个多月前就申请了。
“你们……婚姻破裂了?”
方倾听他问出这话,忍不住笑了:“是,我……我生不出孩子来,我和于浩海名存实亡了。接着就痛快让路,李茉莉会是下一届的于夫人。”
丁一劭握着这张申请单的手,忍不住握起了硕大的拳头,寒着脸道:“于浩海喜欢孩子?非要孩子不可?那莉莉说不定也不爱生呢?”
“那不用考虑啊,他是双性人,本来就容易怀,容易生,你们之前那个孩子……”方倾忍不住叹道,“也不怪黎圆杏骂你,你给弄得黄体破裂外加流产,也太狠了……”
“什么破裂?流产?”丁一劭愣住了,刚刚把他叫醒的那番话,忽然闪进了脑海里,“黎圆杏,对,刚刚是他的声音,他说莉莉流产了?!”
“你不知道?!”方倾也愕然了,拉开抽屉,把之前从档案里调出来的李茉莉的诊疗信息递给他,“七年前,九月份,他来这里住过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