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艾兰去。”
“我就找你,你是源头。”艾登说。
“……我不接受你,难道我就要坐牢吗?”袁真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你诽谤我在先,不要偷换概念。”
“可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没用。你不但犯了诽谤罪,还犯了伤害罪,你罪无可赦。”
“伤害罪?我伤害谁了?”
“一个30岁、清清白白的处男的心。”艾登红着眼睛看着他。
袁真:“……”
他这一瞬间很想哭,想寻遍水星有名律师,给自己辩护。
可最有名的律师团,也都不是艾检察官的对手啊。
他只得把双手合拢,递给他:“那你把我抓起来吧。”
“你是军人,我要先通知你的上级领导,你的诽谤和伤害事实,然后再走法律程序。”
说着,艾登拿起了电话,要给于浩海拨过去。
“不,不,别给他打……”袁真害怕了,连忙跑进艾登的座位里,靠到他的身前,左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右手去拔他的电话线。
清甜的玉簪花香味,猛地扑了过来,让本来就不理智、不清醒、正在发疯的艾登怔在原地,后背一瞬间绷紧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袁真犯愁地看着他,“我都跟你道歉了。”
“做我男朋友。”艾登说。
袁真:“除了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