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怎么还锁起来了?”赛威有些不满地看向于浩海。
“这些人现在涉嫌犯罪,要说的话,现在不必说。”于浩海一时忘了警察逮捕他时说的什么话,倒是刘赢记得清楚,在后面补上了,“要说的话,将来会成为呈堂证供。”
“你什么意思啊?兔崽子,你现在也是戴罪之身吧?”赛威质问道。
“舅舅,于少将这次是奉命当差,将舅公舅叔伯带回来问话,也是将功抵过,”凯文逊接话道,“请您让于少将先带他们走吧。”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赛威道,“这些人你巴克达舅舅看到了也得让步三分,是随便就能拿回来的人吗?”
塞西莉声音清脆道:“我爸说了,阻拦者一律按罪惩处,您别耽搁了。”
“没大没小,目无尊卑!”赛威喝道,“大公主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正说着,只见一辆接着一辆贴着检察院麦穗标志的黑色a5车,缓缓驶了过来,后面竟还跟着两辆鸣笛的警车。
“哟,真热闹啊,”艾登笑着走下了车,带着六个身穿制服的检察员,身旁则是警长孙尧洋,“于少将,这一趟你收获满满啊,辛苦了!”
“不辱使命,变异人就在封箱之中,我给您送到警局吧!”于少将道。
“那还真得你亲自护送,不然我们还整不了,给我一爪子,我是不是当场就得倒下?”艾登笑着看向赛威,赛威听到了变异人三个字,脸色发青,已然不再作声了。
牛鞍山猛地回头,看向了神情呆滞、哭了一路的牛萌萌。
于是,各回各家。
凯文逊、塞西莉、刘赢回王宫里,赛威没拦下人,阴沉着脸,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