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将这一家老小带回警局,于浩海想了一会儿,叫住了牛萌萌。
“你跟我走。”于浩海琢磨着不能让这唯一没有完全泯灭人性的证人,被其父亲和爷爷污染了。
他往外走了几步,想上检察院的车时,忽然露出了笑容,快步跑向一辆安静停在远处的银色车前,打开了车门。
“父亲。”于浩海向青羚点头行礼,却笑着看向副驾驶位的方倾。
“哼。”方倾瞥了他一眼,头往另一边看去。
于浩海拉开车门,强行让方倾和他坐在后座上,牛萌萌则坐在前面驾驶位上,他双手、双脚捆着铁锁链子,木然而呆滞地看着前面。
并从车前镜里,往方倾的脸上看去。
“这一仗有惊无险,多亏你及时送来的解药,谢谢。”于浩海见方倾不搭理他,张开双臂,笑着用力抱了他一下,咬着吻着他的脸,低声问道,“你想我吗?”
方倾顾忌青羚和外人在前面,狠捶了他胸膛一拳,皱眉将他往后推,却赫然对上了前面车镜里,牛萌萌冰凉的眼神,吓得一怔。
“他叫牛萌萌,是牛鞍山的儿子,有十五六岁?是这次年龄最小的证人。”
“我85了。”牛萌萌说。
“绿色的瞳,”青羚瞥了他一眼,想起了维多利亚王妃的瞳色,“你这眼睛生得很好。”
就凭这个,恐怕也能保住他的荣耀了,王室就认维多利亚一脉的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