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亓官聿为何这样说,姬窈把头埋得更深,闭着眼睛在心底默默道:“下次不会这般了。”
一时间两人都未说话,静谧的房间让姬窈的感官无限放大,她感受到,亓官聿仔细的帮她抹了药,最后隔了距离吹了吹,她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一阵响动,想必他已经把药罐子盖上放回桌上。
姬窈动了动身体,想翻身回来把夏裤提上来,亓官聿瞧见了蹙着眉头走近将她按了回去,他薄唇轻掀,“不要动,晾一会。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坚持用着,过不了两日就会好。”
他的话传到耳朵里,她老老实实的趴着,也没再动,“夫君方才便是拿药去了?”
此话一出口,姬窈心中升起一阵后悔,不是拿药去了这药哪里来的,这样太刻意了些。
亓官聿答得耐心,“方才吩咐京墨拿的。”
闻言,姬窈下意识便想点头,却发现自己头已经不能再低了。
又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姬窈身上的药算是晾好了,衣服碰着也不会沾走。
亓官聿手掌轻落在她的肩头,五指并拢拍了拍,姬窈没做回应,大抵等的睡着了。见此情形亓官聿偏头笑了笑,旋即动作轻柔的帮她穿好了衣裳,又给她翻了身。
做好一切亓官聿才躺了上去。
姬窈睡梦中发了高热,亓官聿半夜起来又是热敷又是擦身子,又折腾了一两个时辰。
夜里他便做了决定,回去必定给她好好补一补,吹了风便发高热,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
后来姬窈慢慢退了热,亓官聿这才睡了过去。